近日,《红酒客》网站受写字楼时尚刊物《pie》杂志的委托,对富隆酒业华东区总经理王小姐进行了专访,并向读者们推荐了富隆在上海威海路新开的豪华餐厅“富隆厨房”和上海另一家极具情调的红酒吧——CJW(Cigar Jazz Wine)外滩店。
《pie》杂志是一本时尚写字楼刊物,以其新派、实用的风格深受都市白领们的喜爱,现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三地的5A级写字楼中免费派发,每月一期。

本期《pie》杂志封面
原文:文/Sonic 图/Adrian
与王小姐交谈,很容易就发现,她其实是一个“womanchild”。私下里,拥有孩子般的天真与活力,但在职场上,我们看到的却是一个成熟老练的王总形象。“我并不想给别人留下过多女强人的印象,其实,我比较想做一个随意快乐的小女人。”王小姐自言是一个很擅长处理繁琐事务的人,遇到不开心的事情,她总能把情绪梳理得四平八稳。然而,往往是在面对一款垂涎已久的红酒之时,她的“波涛汹涌”让人难以抗拒。
Q:你第一次接触红酒是什么时候?
A:大约是中学的时候。第一次喝的是白葡萄酒,老实说,当时我并不喜欢那个味道,觉得“怎么酒也会带酸味的”。当然,那时候年龄还小,对酒精饮料都不太感冒。
Q:你对于红酒是怎么样的感觉?喜欢什么时候、什么环境下喝酒?
A:红酒在客观上已经成为了我职业的一部分,但主观上,我更认为它是一种享受生活的表现方式。如同法国人的享受哲学,红酒已经成为我生活必不可少的部分。一般,我喜欢晚上喝红酒。伴着舒缓的乐曲,或者翻开一本耐人寻味的小说,有时候和远在澳洲的朋友MSN聊天的时候,也会开一瓶。
Q:工作需要接触到红酒吗?你应该喝了不少吧,个人比较喜欢哪款?
A:那是当然,在没有加入富隆公司以前,我就很喜欢喝红酒。对于我来说,进入富隆最大的好处在于,每天能够喝到世界各地的酒,所以如果要问我最倾慕哪款酒,这还真不好说。不同国家的酒都有各自的风格,法国、澳洲、意大利的酒都不错。比如我们刚刚喝的这款Wirra酒庄的Shiraz就是一款比较优雅柔和的酒。
Q:如果把红酒比喻爱情,你会选哪款?
A:可以是多选吗?就像我前面提到的那样,我很乐意尝试不同款风格的红酒。所以,如果硬是要把红酒比喻爱情的话,我好像天天都在“移情别恋”啊(笑)。
Q:在红酒礼仪方面,你应该有一定的研究吧,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你在这方面的心得?
A:我在澳洲待过很长一段时间,国外有很多红酒礼仪方面的规矩,国内也形成了一套符合中国特色的红酒礼仪。比如干杯的时候,要各自把杯子倾斜45度,如果我这边是向左倾斜的话,那对方的杯子就要向右倾斜,形成90度的夹角,而且要在杯肚最大圈的那个地方碰撞,这样发出的声音最好听。另外一个本土化的情况就是:在国外,带酒过来的那个人应该最先试酒,以表示自己所带的酒是好的,而到了国内,很多时候都是“让领导先来”。这些本土化礼仪,有些可取,有些可能需要时间来调整。
Q:你对工作的态度是怎么样的?在你心目当中,最理想的工作状态应该如何?
A:我不喜欢把品酒定义为工作,在做好公司分内事以后,我会组织一些小型派对活动。没到上海之前,呆在汕头的时间比较多,所以我曾经组织了一个私人的品酒俱乐部,每个周末都会有聚餐品酒活动,费用是AA制的。我就是喜欢和朋友一起欣赏美酒,所以,最理想的工作状态也许就是这样吧。
Q:你未来的工作目标是什么?
A:写书!很惊讶吧,我一直有个愿望,想写一些美食与美酒方面的专栏。如果有机会,我还想写一本自传,所以目前还在不断学习写作方面的技巧。
Q:能告诉我们一些你遇到的葡萄酒趣闻吗?
A:一次,去某家店点酒的时候,有个侍者拿着一瓶96年的Mouton,说是1300元。我很怀疑地问了他几遍:“你肯定吗?”因为Mouton的酒从来没有这么便宜的,况且是96年份的,加个零还差不多。我当场就说:“OK,我加你一倍价格,你开瓶吧。”结果,那位侍者很慌张地去查价格,果然是犯了个大错。还有一次,好友带了瓶酒过来,结果喝得时候觉得完全不行。那时候已经晚上11点了,我们硬是开车从汕头到广州,足足7个多小时,就为了到那里买瓶好酒。所以,千万不要低估酒友的热情和凝聚力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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